時間的沖泡 《閑閑堂茶話》新版瑣記

2019-09-24 14:17
來源: 作者:曹鵬字號T|T轉發打印

在文化藝術出版社錄制音頻

《閑閑堂茶話》 曹鵬 著 文化藝術出版社二O一九年五月第一版 

四個出版社四個版本的《閑閑堂茶話》

五度先生特制茶刀

茶畫

《徐邦達 我在故宮鑒書畫》東方書店首發式

《閑閑堂茶話》最新一版由文化藝術出版社出版,封面上印著一行“曹鵬作品系列”。二十年前,我在《保定晚報》開專欄寫茶話,后由南方日報出版社在2001年正式出版,我在后記里說,“這在我是一大快事。”時過二十年,2019年《閑閑堂茶話》出最新一版,在我又是一大快事!其間,這本書2007年由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、2013年由化學工業出版社各出過一版。南方日報出版社、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與化學工業出版社都為我出版過不止一本書,而且不約而同都選擇《閑閑堂茶話》為打頭一炮的第一本書,這既有偶然因素,恐怕也有必然性。

新版《閑閑堂茶話》即將出版時,初春我到安徽黃山的西遞古鎮住了幾天,與南方日報出版社原編輯部主任、也是我的茶話第一位責任編輯趙泓先生聊起來,他提議在竹里青瓦藝術精品酒店搞《閑閑堂茶話》首發式兼畫展,當時在場的畫家劉源教授大為贊賞,并作了相應準備,可惜后來出版社未能安排立項,辜負了西遞朋友們的雅意。不過,青山常在,以后再找機會吧。

2001年9月全國書市在昆明舉辦,我第一次與趙泓見面,當時《生活新報》還發表了我整理的《功夫茶話》出版前后本人與趙泓的電子郵件,標題是《編輯與作者之間》。趙泓是資深出版人,他對圖書的眼光極好,他說一本書最好形式上整齊一些,我以往所出版的書或多或少存在雜志化傾向,此次新版《閑閑堂茶話》就是聽取了趙泓的意見進行了調整改進。

今年6月份我去云南,在東方書店為另一本新書《徐邦達 我在故宮鑒書畫》搞了首發式,昆明的朋友們很捧場,活動很成功,印象比較深的是云南科技出版社社長、茶人楊旭恒先生講的一番話,大意是曹鵬很像云南的古樹茶,內涵豐富,耐沖泡。這當然是在首發式上的譽揚之辭,楊社長是茶人,因此以茶喻人,我雖遠遠不及、受之有愧,不過聽了還是很高興。

8月份我又去云南,詩友、資深報人胡榮華先生在昆明老街“一顆印”懋廬與我餐敘,說云南白藥集團有一個高端讀書沙龍,并當場與負責人聯系,約定安排一場《閑閑堂茶話》分享會。活動地點在呈貢云南白藥總部,2009年我掛職云南省國資委副主任時,曾專程到呈貢云南白藥總部工地調研過,十年過去,這里已經建設成花園式的現代化企業園區。新書分享會由云南白藥黨委書記、副董事長汪戎先生全程主持,工作日下班后夜場的活動有上百人出席,實在是令我感動。云南白藥旗下天頤茶品還準備了一款特制的“《閑閑堂茶話》新書分享會紀念茶”,包裝紙上印著高莽先生為我畫的頭像,活動組織者讓我一一簽名。天頤茶品的老總黃衛東出席了新書分享會,就中國茶業市場與普洱茶交流了不少信息,新書分享會茶味很足。

新版《閑閑堂茶話》責任編輯是文化藝術出版社副總編董瑞麗女士與編輯五度先生。董老師編過的書,有很多是文化藝術專業的經典著作,我以前讀過不少文化藝術出版社的書就是由她編的。董老師編書敬業認真,為人處世簡單純粹。五度先生先后在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等處任職,以校勘周作人著作最為見長,海內外公認為其為知堂文字校勘權威,香港牛津大學出版社所出《知堂回想錄》就是他所校勘。五度先生喜歡刻竹,以文房用品臂擱、竹刀、茶則為主。《閑閑堂茶話》特制了一批毛邊本,質量效果都頗佳,為了配合發行宣傳,五度慨然貢獻出若干把竹刀,愿意提供給有緣的讀者,以便邊裁邊讀《閑閑堂茶話》。

如果讀過以前版本的《閑閑堂茶話》,會發現新版無論是裝幀編排還是內容選擇都上了一個臺階。在昆明東方書店舉辦《徐邦達 我在故宮鑒書畫》時,我帶了兩本《閑閑堂茶話》給朋友,東方書店老板見到,搶到手里翻看,說這本書他一定要進貨。這應當不是客套話。

《閑閑堂茶話》的插圖包括兩類畫作:一類是六幅彩色插頁,五幅是山水畫,還有一幅人物畫《陸羽像》;一類是各篇補白的茶具小品,主要是茶壺,也有茶碗。原本責編是按照全書四色彩色印刷來編排的,事實上,年初的北京圖書訂貨會上展示的樣書,就是全彩印刷——這本樣書是為圖書訂貨會特制的,只裝訂了一冊,書名采用的是我另一款手寫體,成了僅有一冊的孤本。后來出版社出于成本考慮,改為只有插頁彩印,這樣一來,茶具小品的再現效果就打了折扣。因為是方寸小品,筆墨以及墨色、著色的細節很要緊,轉成黑白圖版,只能看個構圖大概。茶具小品有題詩,都是我的拙作,書里未及釋文,愛好舊體詩的朋友不妨看看。

《閑閑堂茶話》至今發行量已近10萬冊,這在茶文化圖書里應當是不差的成績。書里的文字與段落,被不少茶館茶企所采用,傳播廣泛;有一年山東某地高考語文模擬題還以其中一篇為閱讀理解題。網絡上轉載抄錄就更不計其數。此次新版我把書里比較受歡迎的句子整理編印了一個拉頁,夾在書中附贈讀者。

我在《閑閑堂茶話》“茶書”篇寫過一段話:“一本茶書如果經不起時間的沖泡,那就不是一本好茶書,什么叫‘時間沖泡’?那就是再版。”當初寫這話時,并沒有自許的意思,因為根本沒預料到自己的這冊小書居然也能經受二十年的時間沖泡。二十年里這本書能夠由四家出版社先后接力式出版,這在我是莫大的榮幸。感謝為我的這些《茶話》付出過心血的報紙、雜志以及出版社編輯,感謝喜愛《閑閑堂茶話》的讀者。

2019年9月11日北京閑閑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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